看著江茉茉的嘴都能被堵住，江老贼乐。
步曙律所，於菲锦不停刷新著热度评论还有群內信息。
小贝和小祝过去，“於律，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看著想使力但是不知道从哪儿使力的俩学妹，於律也有人情味了，“这样，你们盯著评论，我去趟警察局。小祝知道判界点，一旦关於我们所里的热度上来，立马联繫我。”
“明白於律。”
江尘御这一天也极少办公，助理和秘书都没进去打扰过他。
中午，何斯辰要回家看妻女，“寻南，你中午陪总裁吃饭吧，別谈公事，总裁今天没心情。”
心里掛念著太太那边的结果呢，她贏了，自己这边奖励什么她都会高兴。要是输了，家里这几天都得老实著点了。
中午一点，於菲锦电话响了，“於律，热搜第十算不算上榜了？”
於菲锦笑起来，“当然属於。”
明律中场休息，发布了消息，“师傅，已经让下边的鱼儿们去散播了，但舆论战爭恐怕对这场结果起不到帮助作用。”
明律说道：“我要的是她们吞下这个单子，以后在z市混不下去！”
另一间办公室內，古暖暖吃著盒饭，扒拉了几口吃不下去了。
崔正俊也没什么胃口，刚收到老於的信息，她那边已经动身了。
“暖暖，我们要不要给石诺白联繫一下，问问他的身份证扫描件有没有发给別人过。”
古暖暖问：“你是想说上午他们拿出的石诺白复印件很可疑？”
崔正俊点头，“正常情况下，第一次他们就会拿出证据反驳我们，为什么第一次没有，第二次有了？而且我们事先问过石诺白，他没有给公司交过复印件。”
古暖暖抿嘴，摇头，“这不是重点。明律打不过我们掌握的证据，他就会模糊重点，这也是抄袭包老头手段。而且复印件就算有石诺白的亲手签字，他也没有註明用途。我们不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但是可以问一下石诺白，他有没有替签。明星有时候出专辑要发很多签名的时候，会有代签。”
问过了石诺白，“他没有代签，所有专辑的亲笔签名都是自己签的，但是有人教过他签文艺名。”
“谁？”
“他经纪人。”
古暖暖：“……”那不还是石诺白的笔跡有人会。
下午再次开庭，古暖暖和崔正俊换了位置，江老也直起身子，手心捏了一把汗。
庭外，於菲锦没有跟著出警而是坐在办公室內等消息，“小祝，段律不在律所，你擬定一条律所说明，把我桌子上的公函扫描发出来。”
律所门口，两人坐在一起，参考著模板，然后根据於律发过来的要点开始编辑公告说明。
“学姐，怎么扫描文件到电脑上呀？”小贝问。
小祝：“问百度。”
两人摸索著一边学习一边搞定，儘量不去打扰到四人。
一个小时后，警察大院停了几辆车，一群人被羈押著带了回去。
同一时间，小贝把编辑好的信息发给了於菲锦。
下午，
警方破获了一起网络犯罪，拔出了刻意引导社会舆论的蛀虫，里边包含若干粉丝上万的营销號都是这个团伙所註册。还有若干受害的明星，包括群聊內容，黑一个明星一条评论几块钱，营销一个人十几块钱都曝光了出来。
其中最热火的便是当下官司打的最热的石诺白案子，以及接这个官司的步曙律所。
造谣石诺白的隱婚妻子是步曙律所的律师，还造谣步曙律所吃血馒头事件，以及放了杀人凶手等等，背后有人花费高达五十万来收买他们捏造事实。
聊天內容已经曝光了，不过不是警方曝光的，是步曙律所。甚至，曝光时，聊天的头像和內容以及名字备註全都曝光了。
步曙律所一个石子沉下翻不出浪花，想压热搜的人收的是手段，却偏偏，石诺白这个千万粉丝的大咖转发了。而在打官司的时候，大家都在静观其变，看石诺白能否挣脱资本的裹挟，纷纷不敢站出来帮他说话，这时，接棒他视帝角色的石头，是第一个转发的，而且他说明了，每个圈子都需要肃静，娱乐圈更需要。
大家都闻风变道，看到石头都出头了，一时间不少人纷纷开始转发步曙律所曝光的恶意污衊造谣誹谤的帖子，看的人多了，“我去，买黑料的这个头像和暱称不是石诺白经纪公司的法务吗？”
“还真是，这是他们公司明律身边的助理小邓。我还有他朋友圈呢。”
“怪不得黑步曙律所，感情是对家啊。谁知道结果啊？”
楼下回覆：“二审还没结果呢，第一次石诺白贏了，他们不服判决又上诉了。”
段营一边看著台上紧张的博弈，一边看著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