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总很幸福。
隔壁臥室不是很幸福。
“洛瑾,你闷著什么意思啊?有话直接说,我给你解释了,我是去把你军士调走,让你有人能用。”古小寒费心费劲花钱花心思的,到底是为了谁?不还是为了他家莽夫,以后闯祸了,有三万军士在背后兜底。
洛瑾看著冲自己吼的古小寒,莫名的心里委屈,委屈的眼睛红,她抱著枕头,一下子扔向古小寒,“不想看到你。”
古小寒一下子接住枕头,正要和洛瑾吵,可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洛瑾觉得没人看到自己的红眼眶,她觉得自己泪不出来,別人就察觉不到她想哭。
古小寒喉结吞咽,他走过去,这不应该啊,他家莽夫乾的莽事儿多了去了,坐牢怕啥,她应该没几天就忘了,而且她最在乎的就是军士在她哥手中被排挤,或者,过得不好,所以自己在做的就是帮她一点点消解这点忧虑,她犯不著生气,这回还红眼。
那地牢里,光断送在她手上的人光黑网的都不止十个了。她更不应该会怕啊。
古小寒看著妻子的强撑,喉结滚了滚,见到她哭,古小寒无措,语气也软了,“小瑾,我给你道歉,夫妻本应该第一时间商量对策再行事的。我没告诉你,是我的错。”
但他一切都是为了洛瑾考虑,只是当时他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