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本来只订了两天一夜,结果『重建磨坊』的主线任务卡在找齐特定规格的石料上了,跟那个孙老倔磨了整整一天嘴皮子,他死活不鬆口,说我们知青不懂实际,现在集体要求续时,李支书说床位紧张,但我们寧可睡大队部打地铺,这任务不完,我念头不通达!”
“我也碰到卖冬笋的任务了,但是!这个田满仓怎么这么能说啊,田满仓!我与你不共戴天!!!”
然而,火爆之下,压力也实实在在传导到了项目组,李支书几乎每天都要给陈乐言打电话,语气从最初的狂喜,逐渐变成了幸福的烦恼:
“陈总,又来了一车人,说是在网上看视频来的,没预约,直接找过来的,咱村口都快成集市了,民宿真的满了,村民家能腾的地方都腾了,再这么下去,別说游客体验,咱自己人先累垮了。”
就在陈家这边一面处理云绣村涌来的各种运营琐事,一面跟进《好声音》后续编排时,寒假也悄然走到了尾声。
离开学还有几天,京市的空气里还残留著年节的慵懒,但街道已恢復了往日的繁忙节奏。
这天下午,陈默接到了两个几乎前后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