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好像他真的又回来了一样,把那些没跟我说完的话,都说给我听了。”
陈默看著明显已经淡了不少的身影,明明已经经歷过很多次心里却依旧有些不舒服。
谭秀芬微微笑了笑:“其实我留在这里,就是想再看看他,再听听他的声音,今天……我都看到啦,你把他临走时的样子,演给我看了,我觉得也是,他走的时候心里肯定是惦记著我的,这就够了。”
“不是……还不够。”
这是陈默憋在心里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那天晚上,剧组的气氛有些低沉,又被一种奇异的、因共同创作出精彩片段而生的激动充斥著。
陈默卸了妆,脸上仍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苍白倦意,沈熹微蹭到他身边,小声问:“陈默,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像……真的快要死掉一样,我当时真害怕。” 她心有余悸。
陈默望著远处黑黝黝的山峦,沉默片刻才说:“一点小技巧。”
“陈默,你有点不高兴。”沈熹微定定地看著他。
他知道,他已经尽力掩饰了,可他高兴不起来。
翌日。
一个兴奋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委会。
“臥槽!林导!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