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默问得在行,眼神柔和了些,用带著口音的普通话慢慢解释道:
“这是『晕针』和『纱针』结合著用,一层一层地铺,顏色要过渡得自然,针脚要齐,力道要匀,才能有这种光亮和立体感……蜀绣啊,说到底就是个『细』字和『耐心』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虚点著绣面,讲解著不同部位的针法运用。
苏婉晴和沈熹微也凑近观看,被那极致精细的工艺和艺术品般的光泽所震撼,苏婉晴轻声感嘆道:
“这不仅仅是技术,更是时间和心血的沉淀,太美了。”
沈熹微也难得没有反驳,点头附和:“嗯,这种细腻雅致的光泽和韵味,是工业產品无法模仿的。”
“我有个姐姐,她绣的比我好多了,她当年算是十里八乡最好的绣娘,可惜人老了,记性也不好,几年前人不在了,一些技法也没传下来。”谭婆婆嘆了口气。
“奶奶,咱们村里来了两个看著好贵的车。”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
陈默循著声音看去,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旁边还跟著一个跟谭婆婆很像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