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狡黠的光,“便秘三天终於通畅的感觉。”
全班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这个题目实在太狠了。
第一个上场的女生脸红得要滴血,她勉强做了个用力的表情就逃回了位置,接下来的几个同学也都放不开,表演得扭扭捏捏。
轮到陈默时,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部肌肉扭曲,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经歷人生最痛苦的时刻,然后,他的表情突然鬆弛,整个人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还愜意地嘆了口气。
全班笑疯了,但李建国却一脸讚赏的点评:“虽然略显粗俗,但確实抓住了人物的核心状態,在表演中,我们就是要敢於直面人类最真实的情感和生理反应,这才是释放天性。”
接下来的练习越来越放飞自我:模仿动物园里开屏的孔雀求偶失败、模仿手机收到“电量不足10%”提示时的恐慌、模仿火锅里最后一片肉被抢走时的绝望...
“好了,最后一个练习。”
李老师拍拍手,“两人一组,自行研究三分钟,主题是杀死与被杀死。”
陈默和杨磊一组,两人隨便想了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被安乐死的场景,由陈默担任行刑的人。
陈默推了推手里不存在的针筒,然后向著杨磊的身上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地上的杨磊抽搐停止之后,陈默的脸色变的异常古怪。
“我演的这么夸张吗?”站起来的杨磊挠了挠头小声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不是,挺好的。”
他这种反应其实是因为一个声音从他的脑海中突然窜了出来。
“叮,任务完成.....”
不是哥们?你害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