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噤若寒蝉,伺候的更加小心翼翼。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听到陈嬤嬤低声稟报时,正在用茶的手猛地一颤。
她缓缓放下茶盏,良久没有说话。
赐死……王爷竟直接赐死了李氏!
乌拉那拉氏的心一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忌惮。
……
然而,这一日的波澜並还未彻底平息。
前院,怀恪的新居所,东厢阁內,入夜后却骤然忙乱了起来。
许是白日受了过度惊嚇,本就体弱的小女孩在半夜发起了高热,小脸烧得通红。
值夜的奶娘和奴才慌了神,连忙稟报。
胤禛本就因日间之事心绪烦乱,尚未安寢,闻讯立刻赶了过来。
太医被匆匆请入府,汤药煎了一碗又一碗,丫鬟嬤嬤们进进出出,拧毛巾的、换水盆的、哄孩子的……
前院灯火通明,人仰马翻,直到天色將明,怀恪的高热才缓缓退去,陷入沉睡。
但还没等眾人放鬆,伺候怀恪的奶娘便发现,怀恪从退烧后,接连两日一句话也没说。
奶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等胤禛来看望怀恪时,她壮著胆子,朝胤禛稟告:“王、王爷……奴婢……奴婢觉得不对劲。
小格格从退了高热醒来后,就……就没再出过声。奴婢试著逗她,跟她说话,她只是睁著眼睛看,嘴巴张了张,却……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像是……像是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