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省得。”
“去吧。” 胤禛挥了挥手。
高无庸无声地退了出去。
书房內只剩下胤禛一人。他靠向椅背,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苏培盛端著一个小巧的托盘,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躬身走了进来。
“主子,您用些醒酒汤吧,仔细明日头疼。” 苏培盛將托盘轻轻放在桌角,小心翼翼地將汤碗捧到胤禛面前。
胤禛睁开眼,接过汤碗,几口便將汤饮尽,温热的感觉顺著喉咙滑下,胃里稍微舒服了些,但头部的钝痛並未立刻缓解。
他將空碗递迴,苏培盛连忙接过。
“备水,爷要沐浴。” 胤禛站起身,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沙哑和倦意。
“嗻,奴才这就去安排。” 苏培盛应声退下。
不多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净房內热气蒸腾,浴桶中盛满了温度適宜的热水。
胤禛褪下沾染了酒气的衣衫,踏入浴桶。
他闭上眼,將头靠在桶沿,任由热气熏蒸著面颊。
苏培盛带著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在一旁伺候著,动作轻巧,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胤禛的思绪却並未隨著身体的放鬆而停歇。
老八意味深长的话语,朝堂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局势,皇阿玛对太子的压制,太子与大阿哥在朝堂上的对立,还有伺机而动的其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