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有他的考量。想来真是谭氏的怀像不好吧。”
李氏见她这般作態,眼底嘲讽更甚。
“若无他事,便都散了吧。”乌拉那拉氏沉声道。
“是,奴婢告退。”宋格格最先起身,恭敬行礼后便退下。
李氏见状,也扶著思雨的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转眼间,厅內只剩下坐著未动的郭格格。
乌拉那拉氏目光扫过她,语气淡漠:“郭格格还有事?”
郭格格嘴角带著笑,目光扫过周围伺候的奴才。
乌拉那拉氏会意,略一抬手,陈嬤嬤立刻心领神会,让屋內的閒杂人等都退了出去,只余了自己和冬梅在旁伺候。
“说吧。”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轻轻拨弄著浮叶。
“福晋,如今著谭格格在著后院可是如日冲天啊,如今仗著怀孕,更是连给您请安都不来了!难道福晋就这么看著她如此囂张下去?”
郭格格一脸真诚的看著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郭格格,“听你的意思,是有什么办法?”
“福晋可还记得翠兰?”郭格格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翠兰?”乌拉那拉氏沉吟片刻,想了起来,“你说的是谭氏之前身边伺候的那个奴婢?”
郭格格笑道:“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