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眾人。
“福晋说笑了,奴才不是来凑热闹的,是来传主子爷临走时的吩咐。”
高无庸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从袖中掏出一枚刻著“胤禛”二字的私印,高举在手中。
“主子爷交代过,他不在府內期间,谭格格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许私自处置,一切等他回京后再做定夺。在此期间,只许將谭格格禁足在芳悦院,不得让她外出,更不许任何人探望!”
说完,他將私印递到乌拉那拉氏面前,让她看得真切:“这是主子爷的私印,福晋可以验验真假。”
乌拉那拉氏的目光落在那枚私印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握著扶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胤禛竟早就给谭芊芊留了这样一道“保护伞”!这私印一出,她今日的算计,算是全落空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勉强的笑:“既然是主子爷的吩咐,那自然要遵。来人,送谭格格回芳悦院,好好看著,別让她乱跑。”
“不劳烦福晋费心了。”谭芊芊冷冷开口,连礼都没向乌拉那拉氏行,转身就扶著春和的手往外走。
经歷了这场算计,她早已懒得再跟这位福晋虚与委蛇。
高无庸对著乌拉那拉氏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也没多言,拿著私印快步跟上谭芊芊的脚步,一同离开了正厅。
留下乌拉那拉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难看至极,厅內的其他格格、侍妾也都不敢作声,生怕触了福晋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