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福晋生產(一)
    谭芊芊接过水杯,含了口温水轻轻漱了漱,將嘴里残留的药味冲乾净,再把杯子递还给桂嬤嬤。

    她靠在摇椅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语气听著有些冷淡:

    “嬤嬤,你抽空把芳悦院的人都查一遍吧。”

    桂嬤嬤心里一凛,神色瞬间严肃起来,连忙问道:

    “格格是怀疑……院中有吃里扒外的人?”

    谭芊芊微微頷首,眼神沉了沉:“夏荷虽认了罪,但从头到尾,她都没承认过幻忧草是她给刘二的——她只认了红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篤定,“若幻忧草不是夏荷给的,那刘二手里的药,就只能是在芳悦院被人换了。”

    “毕竟药粉是加到早膳里的,从出小厨房到送进我院子,这中间只有我院里的人能接触到。”

    她的目光落在桂嬤嬤脸上,带著一丝审视:

    “我院里的人大多是从庄子上带来的,本不该出这种事,但这次的事太蹊蹺,不得不防。”

    桂嬤嬤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竟可能藏著叛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格格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定要把这人揪出来!往后院里的人、事,老奴都会亲自盯著,绝不再给外人可乘之机!”

    谭芊芊看著她坚定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

    芳悦院內绝不能藏著隱患,这关係著她和孩子的安全,这事必须查清楚。

    接下来几日,谭芊芊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除了每日清晨需去正院给乌拉那拉氏请安,其余时间她都窝在芳悦院。

    要不是在暖阁里翻看话本,要不就是带著赛虎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偶尔看著林虎带著奴才布置院中发呆,日子清閒又安稳。

    而且,因著李格格还在禁足,谭芊芊这几日请安也格外顺利。

    从前李格格看著自己请安时不时要挑些刺,如今没了李格格在背后挑事,后院的人见她怀著身孕,还得四爷宠爱,个个都捧著几分小心,再也没人敢故意刁难。

    春和私下里跟她打趣:“格格现在可是后院最得宠的!”

    倒是清丽院的李格格,成了这几日后院私下议论的焦点。

    春和每日出去,总能听到些关於她的消息,回来后便讲给谭芊芊听:

    “格格您是没瞧见,李格格禁足后脾气坏得厉害,在清丽院里天天摔东西,茶盏、瓷瓶碎了一地,库房的人都快供不上她换了。”

    谭芊芊正逗著赛虎玩,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春和又接著说:

    “后来库房的人实在扛不住,找福晋告了状。福晋也没多说,只吩咐『清丽院再碎了瓷器,需用李格格自己的份例银子补』。”

    “李格格这才收敛了些。可她又不甘心,天天在院里骂骂咧咧,气狠了还摔东西,结果把自己折腾得动了胎气,府医说要臥床修养好几天!”

    “最后还是主子爷派了个教养嬤嬤去清丽院,盯著她养胎,不许她再胡闹,李格格这才彻底安分下来。”

    春和说完,还忍不住撇了撇嘴,“她还真是自作自受!”

    谭芊芊听著,指尖轻轻挠了挠赛虎的下巴,眼底满是对春和话的肯定。

    这李格格明明握著一手好牌:有胤禛的关注,又有孩子,现在还怀著身孕,只要安安分分养胎,將来孩子出生,地位只会更稳。

    可她偏要急著爭一时之气,又是下毒又是撒泼,把好好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最后不仅没討到好,还落得禁足又动胎气的下场,简直是“作”出来的麻烦。

    谭芊芊摇了摇头,对春和道:“別人家的事,咱们少议论。她安分了,后院也能清静些,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春和点点头,也不再提李格格的事,转而说起了芳悦院冬日取暖的炭火安排,暖阁里的气氛又恢復了往日的平和。

    临近春节,天上飘著细碎的雪沫子,四贝勒府却处处透著热闹。

    府內的奴才们忙著掛灯笼、贴福字,连廊下都缠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景象。

    芳悦院里,林虎正指挥著小太监和丫鬟们有序布置:有的搭梯子掛宫灯,有的搬花盆摆造型,动作麻利又规整。

    谭芊芊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盖著厚绒毯,看著院里忙碌的身影,偶尔伸手逗逗脚边蜷著的赛虎,神情格外悠閒。

    就在这时,春和小跑著衝进暖阁,气息都有些不稳,语气带著急意:

    “格格!不好了!奴婢去小厨房拿午膳时,听正院的人说,福晋方才在廊下走,不小心摔了一跤,动了胎气,现在……现在已经开始发动,怕是要早產了!”

    谭芊芊握著赛虎爪子的手一顿,微微愣住——乌拉那拉氏的预產期明明还剩一个多月,怎么会突然摔跤?

    这时候早產,这孩子还不足月啊。

    谭芊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