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西看向远处还在和樱木斗嘴的黄毛少年,眼神变得温和而充满期待,
“现在加上樱木和南乡……在我已经心灰意冷,准备就这样抱著遗憾度过余生的时候,他们一个接一个出现了。”
“一个拥有怪物般的即战力,一个拥有梦幻般的进攻天赋,一个拥有最原始野蛮的身体潜力……”
他的声音哽咽了,却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这一定是……谷泽。一定是那孩子,在天上看到了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替我向神明求来的机会。”
“是他在告诉我,老师,不要放弃,日本篮球还有希望,您还能再做点什么。”
安西教练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低沉的呜咽。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宣泄。
是希望死灰復燃的颤慄,是暮年之人重新抓住梦想尾巴的狂喜与不敢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著川崎一美,缓慢而清晰地说:“川崎。”
“老夫…这把老骨头,或许真的还能再燃烧一次。”
“南乡洸一郎,如果你能把他带来湘北。”
“我,安西光义,以我这三十余年篮球生涯的全部经验和残存的生命起誓——”
“我会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把他,把樱木,把川本……”
“把他们三个,都培养成足以让谷泽在天堂也感到骄傲的,真正的篮球手。”
“这是我人生最后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重新抓住希望的机会。”
“拜託了。”
安西教练站起身,对著自己曾经的弟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川崎一美早已泪流满面。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白髮苍苍却重新挺直了脊樑的老师。
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立刻起身,扶住安西教练,用力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是!老师!我明白了!”
“一切都交给我吧!”
“南乡那小子,还有我们的梦想……就全都託付给您了!”
一个时代的遗憾与泪水,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延续与弥补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