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笑容淡了些。
“你是说……石逸?”
苏尘点头。
“他既然出来活动了,醉仙楼这种场合,不会错过。”
石昊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又笑了。
笑得有点冷。
“来就来唄。”
“六年了,该见的,总要见。”
苏尘看著他,没再说话。
两人收拾好东西,朝醉仙城方向掠去。
南岭,妖皇殿。
金鹏太子坐在赤金王座上,手里捏著一块传讯玉简。
玉简里传来醉仙楼的消息。
他看完,嗤笑一声。
“醉仙酿?”
“人族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殿下一位老妖躬身道:
“太子,那醉仙酿確实不凡,万年才出一坛,对修为大有裨益……”
“用你说?”
金鹏太子斜他一眼。
老妖赶紧闭嘴。
金鹏太子把玉简一扔,靠在王座上,金翅懒洋洋地收在身后。
“不过……”
他眯了眯眼。
“听说这次,不少天骄都会去。”
“月天玄那小子……应该也在吧?”
老妖心头一跳。
“太子的意思是……”
“去瞧瞧。”
金鹏太子站起身,金翅一振,殿內捲起狂风。
“顺便看看,那个未来榜第一——”
“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说完,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老妖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
太子这性子……
怕是要惹祸啊。
西漠,苦行路上。
法海赤脚走在沙漠里。
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他穿著一身破旧僧衣,眉心那点“卍”字印在烈日下微微发亮。
手里捏著个破钵,走几步,就停下来化缘。
可这荒凉沙漠,哪有人家?
化了一天,钵里还是空的。
法海也不恼。
盘腿坐下,诵经。
诵到一半,怀里一块木牌忽然发热。
是师门传讯。
他神识扫过。
消息很简单:
醉仙酿出世,可净心魔,於你修行有益。
法海沉默片刻。
合十。
“阿弥陀佛。”
他起身,转向东方。
“酒肉穿肠,佛心不染。”
“既顺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便去度一度,那些沉溺物慾之人。”
说完,继续前行。
脚步比之前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