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王腾师兄近日那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眾人很默契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此刻,飞舟另一间豪华舱室內。
王腾通过水镜术,將甲板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月天玄被眾星拱月,风光无限,最后还轻飘飘地把“麻烦”引到自己头上。
他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玉桌上。
“砰!”玉桌应声而碎。
“月!天!玄!”他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无尽的憋屈和鬱闷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想不通,爷爷为何一定要他跟著月天玄,赔罪服软还不够吗?
让他与月天玄同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原本张扬霸道的气势,在这些日子里,彻底萎靡了下去,再不见往日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