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张国平掛断了电话。

    整个咖啡馆的角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位刚刚赶到的，戴著金丝眼镜的周副支队长，和他身后的几名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

    他们是技术侦查和情报分析领域的专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没有前期线索的情况下精准定位藏匿一年的通缉犯有多不可思议。

    这已经不是情报工作，这是神跡。

    周副支队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陈凡，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他刚才让陈凡“指认罪犯”的那个测试，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还需要测试吗？

    事实，已经给出了最响亮的答案。

    陈凡，以及他脑子里的那个“超级监狱系统”，是真的！

    张国平缓缓转过头，看著陈凡，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撼，有激动，有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后怕。

    他后怕的是，如果今天，陈凡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被这个系统的力量所诱惑，走上了另一条路。

    或者，如果这个系统，落在了另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站起身，走到陈凡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然后，他对著陈凡，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一个標准的，警察对为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公民的敬礼。

    “陈凡同志，”张国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代表市局，代表所有被王强伤害过的受害者，谢谢你。”

    这一刻，陈凡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所有的恐惧、不安、犹豫、彷徨，都在这个敬礼面前，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他不再是一个怀揣著危险秘密、担惊受怕的普通人。

    他是一个功臣。

    一个为国家和人民立下大功的人！

    他挺直了腰板，努力想回一个礼，但手抬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咧著嘴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却无比真实。

    周副支队长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审视和怀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科研人员看到旷世宝藏时的狂热和激动。

    “陈凡同志，”他紧紧握住陈凡的手，力气大得让陈凡感觉骨头都快碎了，“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周怀安。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事情，將由我们部门全权接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