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几颗飞弹从坑洞內射出,在途径坑顶的一剎那,它们便骤然拐弯,齐齐射向坎普斯。
“什么……!”
望见这一幕,坎普斯顿时慌了神,他知道,自己的巫具根本挡不下这么多颗飞弹,只能祈祷树化的自己可以硬抗剩下的余波。
咬了咬牙,坎普斯双手一招,只见赤红的屏障骤然消失,而悬浮在空中的铁钉则尽数朝著射线飞去。
“砰——轰!轰轰!!”
铁钉与射线对撞的剎那,恐怖的威能的骤然爆开,狂暴的冰蓝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將铁钉尽数吞没。
坎普斯满脸凝重,他感觉得到,仅仅在飞弹炸开的一瞬间,自己的巫具便立刻消散,化为了碎屑。
“没巫具了吧?”
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传入坎普斯的耳內,他猛得回头,却见修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后方。
“忘记你还会瞬移了!”坎普斯喃喃道。
他可记得刚才修斯瞬移到他上方的的场景,没有犹豫,双手骤然变形,化为粗壮的枝条。
“唰——啪!!”
“你居然敢近身!看来魔力已经耗尽了吧!”
坎普斯怒吼著,隨即双臂猛得一甩,带动著枝条朝修斯猛抽而去,其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了阵阵爆鸣声。
“呼呼——!”
枝条距离修斯越来越近,为了对付修斯的偏转力场,坎普斯甚至让枝条渗出了黑色汁液。
他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修斯,却根本没有思考,为何对方站在原地不动,更没有注意到对方那双早已附上冰晶的臂鎧。
枝条从修斯的两侧挥来,眼看就要与触及修斯的腰际,对方却突然撑臂格挡。
“嘭—嘭!!”
剎那间,两道刺目的蓝光轰然炸开,狂暴的能量令空气剧烈震盪,瞬间將脸盆粗的枝条束轰得寸寸断裂。
“咔吱咔吱——”
寒气迅速凝结,冰晶顺著残存的枝条蔓延而去,坎普斯当机立断,忍痛折断了自己的双手。
“逃……必须逃!!”
此刻,坎普斯的心里只有逃跑这个念头,他的树化躯体,在对方的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对面修斯的身形便骤然一闪,如鬼魅般突进至他的面前。
“嗤噗噗——”
坎普斯猛地张嘴,一道浓稠的黑色汁液瞬间从他喉中喷涌而出,在寒风中划出一道腥臭的弧线。
“咔咔——”
汁液喷吐的瞬间,他的脸颊突然响起“咔咔”脆响。
这並非他牵动了树皮,而是因为其体內的树化进程,正逐步向著不可逆转的方向进展。
面对迎面扑来的黑色汁液,修斯微微抬手,仅轻描淡写一挥,一道冰雾便从他掌心骤然浮现。
“咔嚓——咚”
它们迅速朝著前方扩散而去,將汁液牢牢裹住,转瞬间便將其冻成了稜角分明的黑色冰块,“咚”的一声便砸落在地。
修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脚下猛地发力,手指裹挟著刺骨寒气,直直朝著坎普斯的胸膛轰去。
树化的身躯本就移动迟缓,坎普斯躲闪不及,两者轰然相撞。
“轰——咔!!”
手指的寒气突然炸开,刺目的蓝光在坎普斯的胸前炸起,他那引以为豪的,足以硬抗巫术轰击的树化肌肤顷刻碎裂。
“嗤——哗啦……嘶嘶……”
坎普斯的胸口被炸开了个大洞,伤口里面並没有流出鲜血,而是渗出了大量的黑色汁液,它们不断从伤口边缘滑落,腐蚀著坎普斯脚下的雪地。
“咔咔——咔嚓——”
虽然树化状態下,坎普斯的痛感会大大降低,但刺骨的寒意可没法减弱,它们刺痛著坎普斯的神经,並缓缓在他的胸口凝结。
“啊……我……”
坎普斯瞳孔微缩,低头看著正不断向全身蔓延的冰晶,他也终於意识到了自己惨败的结局。
“你……修斯·克雷格……我尼斯特家族……会將一切討要回来的!!”
坎普斯不甘的嘶吼著,这位金环家族的继承人,到死都离不开家族的庇护。
“我们金环……啊……啊啊!!”
他那粗糙的喉间滚动著,似乎好想挤出些许话语,可话还未说出口,下一秒,他的脸颊上突然渗出一滴滴浓稠的汁液。
起初只是从树皮肌肤的缝隙里缓缓渗流,但很快,汁液便顺著他眼角溢出。
紧接著,耳道里、鼻孔中,甚至那乾裂的嘴里,都开始涌出这腥臭的汁液。
不过瞬息,坎普斯的七窍就被这黏稠的汁液糊住,汁液顺著他的下頜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嘶嘶的响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