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火焰屏障瞬间粉碎,巨大的力道瞬间贯穿赫拉克的躯体,他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在空中倒飞。
他胸口的衣袍因衝击崩碎,嘴里的鲜血顺著倒飞的轨跡在高空洒出一道鲜红的血线。
与此同时,史崔克胸前与背后的两道伤口正缓缓癒合,边缘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拢,只是两根犄角和半截龙尾却没有丝毫再生的动静。
史崔克没有去查看赫拉克的动静,他再度抬头望向高空的浮空船。
船上的资深巫师早已前去和他的同伴缠斗,此时的船內只剩下一道若隱若现的强大气息。
而此时,驾驶室內的芬恩也感受到了史崔克的“注视”,他从冥想的状態中脱离,隔著遥远的距离与舱壁,冰冷的注视著远处的史崔克。
突然,史崔克的龙鳞微微开合,缝隙间涌出刺骨的寒气,下一刻,史崔克宛如一道冰蓝色的流星般划过天际,直奔远处的浮空船而去。
冰蓝色的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垂直的轨跡,而与此同时,一道赤红色的流星突然出现直奔冰蓝色流星而去。
顷刻间,两者轰然相撞,两股能量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连附近的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蓝双色,巨大的衝击力使他们朝著不远处的山峰倒飞而去。
两道流星裹挟著残余能量砸落在山顶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山体瞬间震颤。
满天烟尘中,赫拉克的身影率先出现——他正是刚才的那道火红色流星。
此时赫拉克身体已经化为滚烫的熔岩之躯,赤红色的岩浆不断翻涌著,隱约间却仍能看见熔岩之下他那英俊的轮廓。
赫拉克凝视著正缓缓起身的史崔克,他头部由熔岩凝聚而成的模糊面容上竟浮现出了清晰的暴戾之色。
他猛地將熔岩双手狠狠砸向地面,只听“轰”的一声闷响,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
下一刻,数道粗壮的炎柱便从地面喷涌而出,赤红的炎柱缓缓散开变为一面炎幕。
炽热的炎幕相互交织,很快便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焰牢笼,將两人严严实实的罩在其中。
炎罩內部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將空气烧乾,连视线內的景象都隨之变得模糊起来。
唯独史崔克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將高温彻底的隔绝在外。
赫拉克看了眼对面面无表情的史崔克,嘴部的熔岩上下翻动,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的骨头会被我一寸一寸的烧成灰烬!”
……
就在埃尔斯坦战区的战局陷入下一阶段时,琼恩和理察已经来到了霜鬍子洞窟的区域。
两人的身影划破天际,稳稳地悬停在霜鬍子洞窟上空。
下方的区域早已被杜林克產生的恐怖的元素反应影响,寒风不断肆虐著这片区域,地上也满是交错的巨大冰晶。
远远望去,霜鬍子洞窟的入口早已被一大片惨白的冰晶严丝合缝地堵死,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理察与琼恩交换了一下眼神,无需多言,两人的身形一先一后,如两片轻羽般缓缓从高空下落,下落时他们的目光依旧在被冰晶堵住的洞口上徘徊。
这片区域的地面早已被密密麻麻竖起的冰晶彻底覆盖,连一寸可供落脚的土地都没有。
理察与琼恩只能停在霜鬍子洞窟入口旁的两根粗壮冰晶柱子上。
两人抬眼扫视著四周的景象,心头皆是一沉——原本枝繁叶茂的密林,此刻竟被完整的封冻在冰晶里。
而不远处的山壁也被大面积的苍白冰晶爬满,仿佛整座山都被冰晶入侵了一般。
“唉,战后这片区域的復原问题得让我头疼了。”
理察头疼的说道。
光一位一级巫师战斗时產生的余波就不容小覷,大量外泄的魔力波动足以改变环境地貌,將满是生机的地方搅动得支离破碎。
而若换成有大量正式巫师参与的战役,这其中对环境的毁灭性影响更是难以估量。
往往一场战爭过后,那些横跨千里的树林、巍峨耸立的山脉等这类庞大的自然环境,也会在战爭中遭受毁灭性的大范围破坏,大片区域將沦为死寂的废墟。
灾难还远不止於此——部分的魔兽与魔化生物会彻底从这个位面上消失,走向灭绝。
至於侥倖存活的那些生物,也会因赖以生存的环境彻底损坏而无法在此居住,只能拼尽全力的向区域外围迁移。
也因此,秩序体系下的巫师势力早已达成约定——每一场战役落幕,首要任务之一便是启动对受损环境的修復工作,儘量挽回被战火摧毁的生机。
不过,这般大范围的环境修復,资源消耗量可是大得惊人,毕竟除了修復环境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