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坚不可摧著称的岩石高塔,此刻有一半已经化为了齏粉。
漫天的尘埃如同黄色的雾霾,笼罩著这片惨遭蹂躪的土地。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血腥气,原本整齐的街道变成了纵横交错的沟壑,仿佛被某种从天而降的巨力反覆犁过。
“咳咳......”
三代土影大野木艰难地从一堆碎石中爬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腰,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个红色头髮的身影。
长门悬浮在百米高空,身后的黑底红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的旁边,是两具早已失去意识的躯体——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汉。
这两位岩隱村的最高战力,甚至没能撑过半个时辰。
“为什么......”
大野木颤抖著,声音沙哑痛苦,“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既然已经打败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摧毁村子?!”
“这是必须的流程。”
长门淡漠地俯视著如同螻蚁般的大野木,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让大国体会到痛楚,你们才会学会敬畏。岩隱村的顽固,是和平的阻碍。”
“混帐东西!把侵略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大野木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合十,掌心中亮起耀眼的白光。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道半透明的圆柱体光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射向高空的佩恩。
这是能够將物质分解为原子状態的必杀一击,也是大野木最后的倔强。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影级强者的忍术,长门只是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饿鬼道。”
那道恐怖的尘遁光束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
“什么?!”
大野木瞳孔骤缩,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连尘遁都能吸收?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无用的挣扎。”
长门抬起手,掌心对准了下方的大野木,“你的顽固令人钦佩,但也到此为止了。留你一命,是为了让你向世人传颂这份痛楚。”
“神罗天征。”
轰——!
恐怖的斥力再次爆发。
大野木只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进了后方的岩壁之中,鲜血狂喷,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时,天空已经放晴。
那个自称为“神”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连带著村子里的两只尾兽也一同失去了踪跡。
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岩隱村,和无数在废墟中哀嚎的村民。
......
短短三天之內。
两个震撼忍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雷之国云隱村被毁,八尾人柱力被捕。
土之国岩隱村重创,四尾、五尾人柱力双双被擒。
曾经屹立在忍界巔峰的两大军事强国,在那个名为“晓”的组织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恐慌,开始在整个忍界蔓延。
风之国,砂隱村。
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手中的情报,手里的金砂都洒了一地。
他脸色苍白,立刻下令封锁村子,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全部召回,全村进入最高级別的防御状態。
水之国,雾隱村。
虽然有著大海的阻隔,但四代水影矢仓(或者说是背后的带土)也下达了严密封锁国境线的命令,整个雾隱村被浓雾彻底笼罩,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然而,在这一片恐慌之中,一种诡异的氛围开始悄然滋生。
人们惊恐地发现,在这场席捲忍界的浩劫中,有一个地方,竟然毫髮无损。
火之国,木叶隱村。
不仅没有遭到晓组织的袭击,甚至连边境的摩擦都少得可怜。
在这个除了木叶之外,所有大国都损失惨重的时刻,木叶的安寧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可疑。
......
木叶,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看著桌上那封来自土之国的加急信函,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信封上並没有火漆封口,而是直接插著一把苦无,显然送信之人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水门,念给我听听,那个矮老头骂什么了?”
江辰趴在办公桌上,嘴里嚼著一颗兵粮丸,那是纲手特製的草莓味,他吃得津津有味。
水门嘆了口气,展开信纸。
“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