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嘆了口气,目光投向水门肩头的那只紫色蛤蟆,“臭蛤蟆,你怎么看?”
江辰打了个哈欠,伸出爪子在地图上扒拉了两下,最终指在了一片土黄色的区域上。
“我当然是趴著看啊。”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岩隱村。”
江辰的语气篤定,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柿子要挑软的捏,但立威要找硬的锤。现在的忍界,云隱被灭,剩下的四大国里,咱们木叶是『盟友』,雾隱村那边带土虽然行踪成谜,但矢仓还在控制中,而且孤悬海外,威胁不大。”
“至於砂隱村......”
江辰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罗砂那个守財奴,整天忙著淘金,村子穷得叮噹响,战力也是垫底。长门要是先打砂隱,不仅没多少油水,还会被別人说成是欺负弱小,逼格不够。”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江辰的爪子重重地拍在“土之国”的版图上,“大野木那个老顽固,號称『两天秤』,又臭又硬。而且岩隱村拥有四尾和五尾两只尾兽,兵力雄厚,是目前除了木叶之外最难啃的骨头。”
“只要敲碎了岩隱这块硬骨头……”
江辰抬起头,蛙眼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剩下的砂隱和雾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到时候长门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把佩恩往他们村口一站,他们就得乖乖交出尾兽。”
水门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確实,从战略角度来看,岩隱村是最佳目標。一旦岩隱也被毁灭,忍界的旧秩序就彻底崩塌了。”
水门放下硃笔,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但是,如果长门真的把岩隱村也像云隱那样抹平......事情就麻烦了。”
“怎么说?”自来也问道。
“过犹不及。”
水门转过身,沉声道,“晓组织现在的行为,虽然是在帮我们吸引火力,製造外部威胁。但如果他们做得太绝,直接把其他四大国都毁灭了,那剩下的矛头会指向谁?”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指向木叶。”
“没错。”水门苦笑一声,“晓组织抓了八尾,毁了云隱。如果再毁了岩隱,抓了四尾五尾。偏偏跳过了拥有最强九尾的木叶......这太明显了。”
“到时候,倖存的忍村不会因为恐惧而团结,反而会因为绝望而认定这是木叶的阴谋。他们会认为晓就是木叶豢养的疯狗,是木叶统一忍界的工具。”
“虽然某种意义上,我们確实在利用晓......”
水门揉了揉眉心,“但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外敌』,而不是让木叶成为眾矢之的。如果长门把其他村子都杀光了,那所谓的『五影联盟』也就成了笑话。”
“这小子,下手確实太没轻没重了。”
自来也一拍大腿,站起身来,“不行,我得给他写封信。”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捲轴和笔,神色匆匆,“我得让他收敛一点。抓尾兽就抓尾兽,把人柱力带走就行了,没必要將村子也给毁灭了。”
“而且......”
自来也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悬停,“我也得提醒他,別被力量冲昏了头脑,大筒木本家的威胁才是第一目標。”
看著自来也奋笔疾书的背影,水门並没有阻止,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忧虑。
“江辰先生。”
水门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和蛤蟆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你觉得,长门会听吗?”
江辰趴在水门肩头,看著窗外木叶的繁华景象,沉默了片刻。
“难。”
江辰吐出一个字,语气中带著几分玩味,“水门,你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当你突然拥有了能够轻易毁灭世界的力量,拥有了健康的身体,甚至被世人冠以『神』的称呼时......你还会愿意听从一个『凡人』老师的絮叨吗?”
水门微微一怔。
“长门虽然答应了合作,那是建立在大筒木威胁的前提下。但现在......”
江辰伸出舌头,捲住一只飞过的苍蝇,“他抓走了八尾,必定会尝试吸取查克拉恢復状態,如果长门的生命力回满,轮迴眼的瞳力更是达到巔峰。在他眼里,现在的自己就是无敌的。”
“以往的剧情早就崩坏了,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
江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著说道,“在没真正见过大筒木本家降临之前,长门很可能会產生一种错觉——『大筒木也不过如此』,或者『凭藉我的轮迴眼,足以镇压一切』。”
“这种心態很危险。”
水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他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