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
“我想起来了......那味道......甜的......只要咬一口......”
他像是一个毒癮发作的癮君子,在绝望中回忆著曾经那种通过吞噬他人生命来填补自己的快感。
周围的伤员们听到他的吼叫,眼中也纷纷露出了贪婪而空洞的光芒。
“是啊......要是那个女人还在......”
“哪怕是那个小女孩也好啊......”
“为什么要弄丟她们?为什么不把她们锁得更紧一点?!”
整个病房里,充斥著对那对母女的“思念”。
这种思念不包含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食慾和利用。
他们后悔的不是曾经的残忍,而是后悔没有把那两块“肉”保存得更久一点。
窗外,雨越下越大。
草忍村就像是一座孤岛,在飢饿伤痛和未知的恐惧中,一点点沉入黑暗的深渊。
而在村外的树林深处。
宇智波八代靠在树干上,听著风中传来的隱约哀嚎声,冷漠地擦拭著手中的长刀。
“听到了吗?”
他对身边的族人说道,“他们已经不能再被称作为人了。”
“队长,我们还要围多久?”
“围到他们吃树皮土地为止。”
八代收刀入鞘,眼神冰冷,“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对於这种吃人的村子,不需要怜悯。”
“记住,我们是『强盗』。强盗就要有强盗的作风。”
八代压低了斗笠,“今晚,再去烧几个粮仓。加速他们的灭亡。”
......
火光冲天,將草忍村最后的粮仓映得通红。
热浪扭曲了空气,却烤不热草忍们早已凉透的心。
“粮食!我的粮食!”
一名瘦得脱相的草忍发疯般冲向火海,乾枯的手指还没触碰到粮袋,就被一道凌厉的刀光逼退。
宇智波八代收刀入鞘,面具下的眼神冷漠如冰。
“烧。一粒都不许留。”
火油倾倒,火势瞬间暴涨。
焦糊的米香瀰漫开来,对於饿了三天的草忍来说,这味道比毒药还致命。
那名草忍瘫软在地,绝望地抓起一把滚烫的黑灰塞进嘴里,混著眼泪和血水疯狂吞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不!你们这群魔鬼!”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
哀嚎声此起彼伏,草忍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隨著化为灰烬的粮食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