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著它的视线,但无法浇灭它心中那股逐渐升腾的荒谬感。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它的设想,长门在得知自来也潜入后,应该会以神的姿態降临,用那一发足以摧毁半个村子的“神罗天征”作为开场白,然后师徒二人在这漫天风雨中展开一场关於“和平”与“痛楚”的生死辩论,最后以自来也的死亡作为长门彻底斩断过去的答案。
为了不被打扰欣赏这场好戏,它甚至白绝都没带!
然而,现实却给了它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见那三个穿著雨忍制服的身影,正围著那个落魄的“流浪艺人”。
“不对劲......”
黑绝沙哑的声音在墙壁缝隙中迴荡,“长门和小南在搞什么鬼?那个变身术……虽然精妙,但为什么要用这种低效的手段接触目標?直接动手杀了他不是更省事吗?”
它眼睁睁看著那三个“雨忍”不仅没有动手,反而耐心地听著那个老头胡扯。
更让黑绝感到惊悚的是,那个老头——自来也,虽然脸上掛著卑微討好的笑容,但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著暗处隱藏的它
......
时间倒回到五分钟前。
小巷深处,自来也看著面前挡住去路的三名雨忍。
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村口没收了他《亲热天堂》初稿的那名忍者。
“哟,几位大人。”
自来也脸上堆起那种市井小民特有的諂媚笑容,身子微微佝僂著,看起来毫无威胁,“这......这是怎么了?小的可是良民啊,刚才那位大人不是检查过了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眼前三人。
虽然对方穿著雨忍那標誌性的连体雨衣,戴著呼吸面罩,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压制到了普通中忍的水准,但在身经百战的自来也面前,这些偽装並没起多大的作用。
三人中,唯有一人的变身术破绽巨大,其他两位就连他也看不出多少破绽。
但自来也的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应该是他们。
长门,小南。
並没有直接让佩恩六道那种杀戮机器来,而是选择了偽装接近。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对自己这个老师,或许还存有一丝念旧之情?
还是说,他们也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想要亲自来確认?
“喂,老头。”
为首的“雨忍”(实际上是小南)上前一步,手里晃了晃那本《亲热天堂》的手稿,声音里带著些不明的意味,“这书里的情节,是你自己编的?”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进入角色。
他搓著手,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嘿嘿,大人真是好眼力。这都是鄙人一路游歷,取材得来的真实感悟。怎么,大人对后面的剧情感兴趣?要是大人喜欢,小的这就给您口述一段......”
“闭嘴。”
小南冷冷地打断了他,但並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將书稿重新揣回怀里,似乎对这份“违禁品”格外在意。
她身后的长门(实则是佩恩)一直沉默不语,那双隱藏在面罩后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来也。
那种目光,即使隔著偽装,自来也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复杂。
那是审视,是怀念,也是警惕。
“我们在村口查到了你的入境记录。”
佩恩终於开口了,“一个流浪艺人,带著一只蛤蟆,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到雨隱村。你不觉得这个时机太巧了吗?”
“冤枉啊大人!”
自来也夸张地叫起了撞天屈,那演技足以让任何一个真正的流浪汉汗顏,“小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听说雨隱村虽然封闭,但那位佩恩大人治下严明,不会隨便杀人越货,这才壮著胆子来的......”
说到“佩恩”两个字时,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旁边那个变身术破绽巨大的个体眼神变得激动起来。
而佩恩和小南的气息,则没有任何波动。
“少废话。”
佩恩上前一步,隱隱呈包夹之势,“最近边境不太平,有很多老鼠想要混进来。为了村子的安全,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更详细的盘查。”
“盘查?没问题,没问题!”
自来也立刻举起双手,一副极其配合的样子,“小的全身上下就这一身破烂,还有这只蛤蟆。哦对了,还有几颗没吃完的兵粮丸,那是用来救急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似乎不经意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唉,其实也不瞒几位大人。小的来这儿,除了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