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如果火影大人不嫌弃,我愿意在处理完族中事务后,常驻火影大楼,协助您处理政务和战略部署。”
水门看著眼前的三人,眼神微眯,虽然他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但他的內心还是涌起一股暖流,觉得有些欣慰。
他们此前未投诚,现在投诚,不正代表著他们认可了自己吗?
而且......他太需要这个了。
打倒团藏容易,但接手团藏留下的烂摊子太难。
根部虽然黑暗,但確实承担了木叶很大一部分脏活累活。
水门刚才还在头疼怎么从有限的暗部里挤出人手,没想到猪鹿蝶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而且,这不仅仅是人手的问题。
这是態度。
是木叶最老牌、最稳固的三个家族,在向他这个年轻的火影,表达毫无保留的效忠。
“鹿久前辈,亥一前辈,丁座前辈。”
水门伸出双手,用力地將三人一一扶起,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真诚的光芒,“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说实话,我刚才还在为这件事发愁。”
“既然三位有此决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水门转身走到地图前,迅速进入了状態,“亥一前辈,审讯部那边確实积压了很多工作,特別是有关於根部收藏的情报,交给別人我不放心,只能拜託您了。”
“明白。”亥一点头。
“丁座前辈,村子南面的防线,原本是根部负责的,现在那里已经空缺。请您带人务必守好。”
“包在我身上!”丁座拍了拍胸脯。
“至於鹿久前辈......”水门转过身,看著这个木叶最聪明的大脑,“以后这间办公室,还得麻烦您多加一把椅子了。关於宇智波一族的后续安抚计划,我正想听听您的意见。”
鹿久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得遇明主的畅快:“乐意效劳。”
简单的几句对话,却完成了木叶权力核心的一次重要重组。
没有了根部的掣肘,有了猪鹿蝶的全力支持和三代目的默许后,波风水门这个火影的位置,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坐稳了。
送走三人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水门走到窗前,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把最紧急的缺口堵上了。”
“呱。”
一声略带嘲讽的蛙鸣响起。
江辰从文件堆后面跳了出来,落在水门的肩膀上,爪子扒拉了一下水门的金色头髮:“行啊,水门。以前只觉得你是个阳光大男孩,现在看来,帝王心术这一套你也无师自通了。刚才那一番『礼贤下士』,把那三个老傢伙感动得恨不得当场为你去死。”
水门苦笑一声,关上窗户:“江辰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真心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支持,光靠我自己可根本守护不了大家。”
说笑间,水门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於宇智波一族的文件,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江辰適时问道:“水门,既然根部的问题暂时压下去了,是不是该著手处理宇智波的问题了?”
水门的手指在“宇智波富岳”的名字上轻轻敲击,“这次虽然勉强压住了流言,但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隔阂,宇智波的问题迟早会在村子爆发。我想趁著这次机会,尝试让宇智波融入村子的核心管理层,哪怕只是边缘位置......”
“停。”
江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水门的畅想。
它跳到地图上,一屁股坐在“根部基地”的位置上,那双蛤蟆眼里满是严肃。
“宇智波的事先放一放。平民们正是比较仇视宇智波的时候,得先让平民和宇智波的关係缓和一阵子,等这次『流言风波』彻底平息再说。”
江辰伸出爪子,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个黑点。
“而且,你现在最大的威胁,根本不是宇智波。”
水门一愣:“你是说......团藏?”
“废话。”
江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扒了他的马甲,收了他的权,他就成没牙的老虎了?太天真了。”
“水门,你对『根』的了解还是太浅了。”江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知道团藏为什么能掌控根部几十年,让那些手下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连死都不怕吗?”
水门皱眉:“是因为洗脑教育?”
“洗脑只是表象。”
江辰摇了摇头,“真正的控制,在於『舌祸根绝之印』。”
“那个咒印?”水门回忆起之前在暗杀者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