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的敌人。我必须让他恨那个敌人,而不是恨带土,更不能恨他自己。”
“这对他不公平。”自来也嘆了口气。
“我知道。”水门握紧了拳头,“所有的罪责,所有的谎言,都由我这个老师来背负。只要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只要能给未来留下一线希望......我愿意做这个恶人。”
自来也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火影。
曾几何时,那个在他面前只会挠头傻笑的金髮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棵可以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只是这棵大树上,已经刻满了名为“责任”的伤痕。
自来也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別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水门。”
自来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別忘了,你还有我这个老师,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正被鸣人当成抱枕的江辰。
“还有那只虽然嘴毒但確实有点东西的蛤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水门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他抬起头,重新露出了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
“是,老师。”
就在这时,结界外传来了江辰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鬆口!鬆口!那是我的腿!不是鸡腿!玖辛奈你管管你儿子!他咬我!他不应该没牙才对吗!”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一眼,同时撤掉了结界,忍不住笑出了声。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黑暗,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还有新生,还有欢笑,还有希望。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