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欣慰般的复杂情绪。
“呵…呵…”
他艰难地喘息著,露出一抹惨澹的笑容。
“终於……伤到你了……这最后一课……还算……合格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倾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个倒下!
沈弦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
胸口的剧痛几乎让他窒息。
溯雨匕首悬浮在伤口处,回溯之力流淌,艰难地修復著那令人胆寒的创伤,但由於白皇源能的影响,回溯之力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显然这种程度的伤害即便对溯雨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
他低头看了一眼惨烈的伤口,又看向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白皇。
他冰冷的目光中终於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著愤怒、痛苦。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老师……”
他极其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喃喃自语道。
“你的课……太沉重了……”
沈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情绪。
伤口在溯雨的作用下缓慢癒合,但內部的损伤和能量的巨大消耗並非短时间內能够恢復。
他不再看倒在地上的三人,抬起脚步,有些踉蹌,却依旧坚定地向著虹翼主塔的最顶层走去。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脚印。
远方的沈佑清感受到哥哥的重伤和坚持,心如刀割。
却也只能將更多更精纯的精神力输送过去,支撑著他完成最后的復仇。
沈弦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后又重新抬起了头,看向了这长长阶梯的顶端。
最后的终点,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