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手並非击杀,而是要將他的大脑彻底冻结!
渊瞳瞳孔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他拼命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因幻术干扰和寒气侵蚀而变得无比迟缓!
“住手!”白皇不顾幻术干扰,强行判断出沈弦的真身,白狱棍如同惊鸿般点向沈弦后心,围魏救赵!
然而,沈弦仿佛早有预料!
他点向渊瞳的手指不变,右手的溯雨匕首却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行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精准无比地格在了白狱棍的棍尖之上!
鐺!!!
一声清脆的鸣响!
溯雨匕首上时光符文一闪,竟然將白狱棍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之力偏转、导入虚空!
而沈弦的指尖,已然点中了渊瞳的眉心!
咔嚓!
极寒剑气瞬间侵入!
渊瞳身体猛地一僵,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覆盖上一层冰蓝,整个人保持著惊骇的表情,被冻结成了一具人形冰雕,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个倒下!
转瞬之间,三大高手已去其二!
只剩下白皇!
幻术效果消失,白皇看著倒在地上的荒骨和被冻结的渊瞳。
他又看向气息如同洪荒巨兽般恐怖的沈弦,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挫败。
“沈弦……你……”他握著白狱棍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痛苦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会以这样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態,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並將他逼至如此绝境。
沈弦缓缓转过身,看向白皇。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在那冰冷之下,似乎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他並没有立刻攻击,反而將武器收回。
沈弦擦了擦脸颊上的鲜血,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东方极。
“老师,”
沈弦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开,这是我最后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