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咋回事啊?快,看看去。”
“哎呀,那躺著个人呢。”
“天啦,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又有人被打了,出了好多血呢,快,把板车推出来,赶紧送医院去啊。”
“哎呦喂,去年我们的文明街称號就被人家抢了,今年这流动红旗也要没了.........”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针,病床上的尹玉生缓缓睁开眼,肚子上伤口传来撕裂般的钝痛,特別是下身,传出钻心的钝痛,像有无数根针密密麻麻的扎著,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带著铁锈的味道。
他手指动了动,输液管的冰凉顺著手背蔓延上来,他记得他走在巷子里面,有人喊了他一句,他回头就被打了。
“同志?你醒了?”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伸手给他调整著输液的速度,“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戾气咋这么大,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你看吧,这一个弄不好就毁了自己一辈子。”
尹玉生嗓子乾的发紧,他哑著嗓子问道,“我,我怎么了?“
护士同志面带怜悯,“是蓝华街道的人送你过来的,后面我们在你身上发现了工作证就通知了你们单位,你们单位的人给你交了费用,已经通知你家属了,说是下午就能赶到。
这时,主治医生拿著病历本推门进来,“醒了是吗?”
医生给尹玉生检查了一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儘量放缓,“家属还没到,我只能跟你说一下你的病情了,凶手的利器伤到了很关键的位置,伤及精索……我们已经尽最大力抢救了,但损伤太严重,已经无法修復.........”
尹玉生像是被一记闷棍砸在了头顶,整个脑子嗡嗡响,连下身的疼痛都骤然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意,冻的他浑身僵硬,“你......你说啥?”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神死死的盯著医生。
医生嘆了口气,“对不起,尹同志,您以后......可能没办法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