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四月底的天气像场隨意切换的戏剧,暖热和寒凉在昼夜间反覆交替,街边的树芽在暖意里使劲舒展,连空气都飘著淡淡的泥土腥气。
张荣英把唐红梅的工资都结给她了,沈丹要回单位上班了,沈母白天会带著大孙女过来帮著看孩子。
沈丹一天也就在防疫站待四五个小时,还经常能溜號回来。
但张荣英还是怕沈老太一个人照顾不到,另外给唐红梅多拿了二十块,让她没事干听著孩子哭就过去看看搭把手。
家里安排妥当,张荣英带著李保军李保国以及红狗,跟著虎哥踏上了去淮岭城的路。
李保国死不愿意来,嚷嚷著,“我一个国家干部,我得对得起组织的教育,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我不去。
妈,真要买车,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国营农机站排队比较好,大不了我给你找找关係插个队,贵是贵了点,排队时间也久了点,但心里踏实啊。
我们要听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