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刺激金枝那紧绷的神经。
金枝看著围的越来越近的人,疯狂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妈快给我衣服,我错了,我错了,我求你们,別看我,都別看了,求求你们,都別看了,都別看我,別看我。
走开,走开,姑姑,你救救我啊,姑姑,快来救救我~”
冬梅嚇的手足无措,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金枝挥了两下,她才强忍惊恐,哭著伸手抱住金枝,哽咽的喊道,“金枝,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你別嚇我,我是冬梅,我是冬梅啊。”
金枝躲在冬梅怀里抖得跟筛子似的,嘴里还是喊著,“他们都在看我,他全都在看我呢,他们全都看著我,我没有衣服,我没有衣服.......”
冬梅驱赶著周围的人,无助的哭喊道,“你们快走,你们別看了,你们快走啊~,都走开,呜呜呜呜~”
围观的人中,一个年轻女同志不解道,“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啊?”
“是啊,是不是嚇到了?没事了,这坏人都抓住了,我们都在呢,你別怕。”
“姑娘,你別哭了,別害怕,已经有人报公安去了。”
“不对劲啊,你们看她的样子,那癲狂的神情,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莫不是被刺激疯了吧?”
还有人上前想去拉冬梅和金枝。
“走啊,快走开。”冬梅抱著金枝,满是敌意的看著围著她们的人,哭著大声驱赶围过来的人。
“哎呀,你这姑娘,怎么有点不识好歹啊?我们这是想帮你。”
“就是,那姑娘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