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喊道,“上哪去啊?早饭也不做。”
张荣英道,“保凤上班来不及,路上迟了,金枝一大早跟老三出去了,我也有事,你自己路上隨便买点啥吃吧。”
李金民骑著自行车,去了自己经常去的早餐摊子,“老板,给我来一碗稀饭。”
摊主喊道,“好吶,一碗稀饭八分~”
“什么?”李金民大声道,“不是6分吗?”
摊主道,“涨价了,现在都是八分的价了。”
李金民扭头就走,“不吃了,一涨就涨2分,一斤大米才不到二毛,一海碗稀饭你竟要我八分,奸商。”
强忍著肚子咕咕叫,李金民硬是扛到了中午。
这家里到处都要钱,老婆子还欠著银行2万贷款呢。
老四媳妇也怀上了,买房还欠了债。
老三还单著。
老大也欠了债,还要养三孩子。
保喜还要读书,哪哪都要钱,李金民从没感觉这么穷过,特別是头顶那2万的贷款,让他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
从这时开始,本就抠门的李金民,更抠到了极致,外人,谁也別想从他身上占到一分钱的好处。
张荣英从家里出来就到步行街逛了起来,斥巨资给自己买了小號的牛皮包,又买了个小的藤条编制行李箱,买了带拉链內袋的短裤,买了很长的弹簧绳子,甚至还买了“隱蔽武器”和哨子等东西。
回家,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打满补丁的破衣服烂麻袋,破洞布鞋,连搪瓷缸带的都是掉漆掉的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