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摆出一副白莲花模样,瞬间贏取了院里人的同情。
谁不知道秦淮茹有个不讲理的泼妇婆婆,还有一个被傻柱送到警局的儿子棒梗,这两人都不会同意秦淮茹嫁给傻柱!
难怪秦淮茹拖了这么多年没答应,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於海棠实在听不下去了:“秦寡妇,柱子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呢?你去和別的男人睡,怎么有脸在这装可怜的?”
不愧是昔日厂花,一下子就戳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原本还同情秦淮茹的吃瓜群眾,也跟著如梦初醒。
对啊!
秦寡妇不答应傻柱结婚却和別的男人睡,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缺男人,不能找傻柱嘛?
大不了睡完不领证,起码也对傻柱有个交代啊!
陆安自然要支持於海棠一下:“就是啊,柱子对你秦淮茹怎么样全院人都知道,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刘海中很是不屑地批判起来:“傻柱光钱就借了你家五千多,还要怎么对你好?真是寡,寡那个耻!”
“是寡廉鲜耻!”
阎埠贵推了下瘸腿眼镜,卖弄起了学识:“寡是寡妇的寡,是少的意思,整个词的意思是毫无羞耻之心!”
“啊,对!对!对!毫无羞耻之心!”
秦淮茹一看大事不妙,立刻使出了杀手鐧,一屁股坐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以为我想啊?我是实在没办法啊!”
“一大爷退休后,郭大撇子威胁我不听话就调我去干搬运,我能怎么办?”
“全家就靠我一个人养活,我敢反抗嘛?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