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暖光,门前拴著几匹商旅的坐骑,屋內隱约传来猜拳行令的喧闹,透著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放缓脚步,警惕地扫过四周——官道两侧是茂密的树林,夜色中影影绰绰,並无异常动静。
玄风鬆了口气,將背上的褡褳紧了紧,里面的信函被层层油纸包裹,藏在乾粮袋最深处。
他推门而入,驛站內人声鼎沸,几张八仙桌旁坐满了行商、鏢师与赶路的书生,空气中混杂著酒气、饭菜香与汗味。
“店家,来一间上房,再来两碟小菜、一壶热酒。”玄风走到柜檯前,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案上。
掌柜是个圆胖的中年汉子,笑眯眯地接过铜钱,递给他一枚木牌。
“客官,上房在二楼最里头,清净得很。酒菜这就给您送上去。”
玄风接过木牌,拎著褡褳上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八仙桌,窗边放著一盆炭火,驱散了寒意。
他先检查了门窗,確认没有暗门与窥视的缝隙,才將褡褳放在床头,解开外层包裹,取出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函,再次確认封蜡完好无损后,又小心翼翼地塞回褡褳深处,用几件换洗衣物盖住。
不多时,店小二端著酒菜上来,麻利地摆好碗筷:“客官慢用,有需要隨时喊小的。”
玄风点点头,待店小二离开后,又反锁了房门。
他奔波一日早已飢肠轆轆,却並未放鬆警惕,只是快速扒了几口饭菜,抿了两口热酒暖身,目光始终不离床头的褡褳。
夜深后,驛站內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与偶尔的马蹄声。
玄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丝毫不敢懈怠。
可慢慢的,他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原来有人在他房间里提前放了一种迷香,无色无味的,玄风压根没察觉,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