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生存空间,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雾。
不多时,沉闷的战鼓声如闷雷般自蛮军后方炸开,又有三万生力军踏著鼓点如潮水般涌来。
前排蛮兵原本已被秦军逼得连连后退。
但隨著新鼓声响起,那些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稳住了。
“咚!咚!咚!”
新加入的蛮军方阵每前进一步,鼓声便急促三分。
他们手持镶嵌狼牙的短柄標枪,隔著三十步便齐刷刷投掷而出。
破空声中,秦军盾牌被钉得千疮百孔,不少士兵被巨大的衝击力掀翻在地。
紧接著,蛮军抽出腰间骨刃,如狼群般扑向秦军防线。
他们不再拘泥於阵型,而是以三人为一组,一人持盾吸引注意,两人挥刀专攻秦军鎧甲缝隙。
战场瞬间陷入胶著。
战场上,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横衝直撞,宛如魔神降世。
蛮军一名持斧將领怒吼著策马扑来,斧刃带起破空声直劈而下。
吕布冷笑一声,画戟轻挑,借著对方劈砍的力道顺势一引。
那將领收势不及,身体前倾的瞬间,画戟已如毒蛇般探出,戟尖穿透咽喉,將其挑落马下。
“谁敢与我一战!”
吕布的怒吼震得周围蛮兵耳膜生疼。
左侧又一员蛮军骑將挺矛刺来,吕布侧身避过,画戟横扫,“咔嚓”一声,矛杆应声而断。
不等对方反应,画戟倒转,月牙刃狠狠削过脖颈,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无头尸体仍在马背上顛簸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