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街上就传来“噹啷噹啷”的敲锣声和喊话声。
在场的人一听,都鬆了口气。
有人擦著额头上的汗说:“还好不是瘟疫,只要管住水,总能慢慢解决。”
大家都觉得,只要不喝毒水,就不会有事。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些已经中毒的病人打个喷嚏、说句话,唾沫星子飞到別人身上,照样能把病传出去。
城內,当衙役们举著铜锣沿街高喊“水中有毒,切勿饮用”时,紧闭的门窗后探出无数惊恐的脑袋。
得知並非天灾而是人祸,百姓们群情激愤。
有人红著眼眶大骂:“哪个挨千刀的乾的!我家婆娘今早刚打了水!”
“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而那些尚未碰过井水的人家则庆幸不已,躲在门后窃窃私语
“还好今早贪睡没去打水,真是老天爷保佑!”
恐慌的情绪似乎隨著非瘟疫的消息逐渐平息,有人甚至开始议论如何抓住幕后黑手。
县令在大堂內急得来回踱步,当即挥毫写下加急文书。
“有歹人蓄意投毒,意图製造瘟疫祸乱乐北,恳请郡衙锦衣卫速派人支援,彻查真相!”
墨跡未乾,他便命八百里快马连夜將消息送往云河郡府,又抽调所有衙役把守城门和水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