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喊道:“官爷们,咋还不开城门吶?耽误下地干活可咋整!”
暗十心里“咯噔”一下。
“靠,不会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吧?”
就在眾人焦急难耐时,几个官兵气喘吁吁地跑来。
隨著沉重的门閂被抽开,城门缓缓开启。
暗十微微抬手示意同伴跟上,眾人混在人流中快步出城。
隨著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晨光洒在乐北县的青石板路上。
街边的茶馆升起裊裊炊烟,挑著木桶的百姓们说说笑笑地走向水井。
有人哼著小调,有人抱怨著菜价,没人注意到,清澈的水面下,那抹诡异的暗青色正隨著水波缓缓扩散。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城西老槐树下,十几个百姓摇著蒲扇乘凉。
卖布的王婶正绘声绘色地讲著邻村的新鲜事,忽听得“噗通”一声——坐在石凳上的李老汉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涨得紫红,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鸣声。
他双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双手疯狂抓挠著喉咙,打翻的凉茶泼了满地。
“老李头!你咋啦?”
眾人惊得跳起来。
几个汉子衝上前想扶住他,却见李老汉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抽搐不止。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快!快抬去医馆!”
有人喊著,七手八脚將人架起来就跑。
可当他们跌跌撞撞赶到济世堂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原地——医馆门口早已排起长队,队伍里的人个个面色惨白,有的捂著肚子蜷成虾米,有的咳著血沫浑身发抖。
医馆內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夫们满头大汗地穿梭其中。
“这、这是咋回事?!”
抬著李老汉的汉子腿一软,差点將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