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张大人上吊自杀了,这世道,一天一个样!”
几个在城门口卖烧饼的小贩凑在一起嘀咕:“这些当官的闹归闹,可別耽误咱们做生意啊。”
正说著,一队皇城司的人骑著马“噠噠噠”跑过去,扬起的灰尘扑了眾人一脸,大家赶紧捂著鼻子躲到一边。
“这是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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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一片忙碌景象。
十多辆马车在院子里排成长龙,车辕上套著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正不耐烦地刨著蹄子。
僕人们扛著大包小包来回跑,有人抱著被从角门出来,肩膀上还搭著两床羊毛毯子;有人推著装满陶罐的木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沈灵儿叉著腰站在台阶上,手里攥著张长长的单子。
“赵叔,粮食再装两袋!路上保不准遇上大雨,耽搁了行程可不行!”
她冲正在搬麻袋的老管家喊完,又扭头叮嘱旁边的丫鬟,“绣春,把王爷的狐皮大氅找出来,西凉郡冷得很,別冻著了。”
后院传来“砰砰”的敲打声,几个木匠正在加固马车底板。
“这趟路不好走,石头子儿能把车轴顛断。”领头的木匠一边往车軲轆上缠粗麻绳,一边念叨。
不远处,厨娘带著小丫头们往罈子里装咸菜,酱香味混著醋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马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有的贴著“衣”“被褥”的纸条,有的印著“药材”“烈酒”的红章。
“行了行了,別磨蹭”沈灵儿挥了挥手里的单子,“日落前必须把东西都装车,大家加把油!”
话音刚落,院子里跑动的脚步声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