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杀张衡,证据
泼来一盆冷水,冻得他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密室的火光晃晃悠悠,照出赵高阴沉沉的脸:“张大人,你好啊。”

    张衡被捆在木椅上,浑身湿透,头髮耷拉在脸上。他拼命扭动身子,扯著嗓子喊:“你...你是谁!快放开我!我乃朝廷命官,敢动我,陛下饶不了你!”

    赵高慢悠悠绕著他踱步。

    “指使李辉嫁祸秦王的事,张大人打算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张衡脸色瞬间煞白,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血口喷人!”

    “梁山都招了。”赵高突然停步,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鬼面人,平南王...这些词,张大人不陌生吧?”

    这话一出口,张衡像被抽走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淌。

    见他不吭声,赵高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铁链哗啦作响,刑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张衡嚇得腿都软了,声音带著哭腔:“我说!我全说!”

    他哆哆嗦嗦把怎么和梁山勾结、平南王怎么指使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赵高一边听,一边用笔在纸上快速记录。

    等张衡说完,赵高收起纸,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张大人了。”转头对杀手使了个杀的手势。

    杀手会意,捂住张衡口鼻。

    下一秒,张衡就没了动静。

    一刻钟后,两个黑影翻进张府。

    书房內,杀手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证据”,纸张边缘刻意揉皱,还沾著几点墨渍,仿佛是在慌乱中匆匆写就。

    他將遗书平铺在书案上,用镇纸压住边角,又取来张衡常用的狼毫笔,在砚台中蘸满墨汁,虚握笔桿,在遗书上添了几处不自然的顿笔,模擬出临死前颤抖的笔跡。

    隨后,另一人搬来木凳,將没了气息的张衡架上凳子,双手熟练地將麻绳绕过房梁,在他脖颈处打了个死结。

    为了让上吊的假象更逼真,杀手刻意调整绳结位置,在张衡脖颈处勒出红痕,又让他的脚尖虚虚点地,做出挣扎蹬翻凳子的姿態。

    临走前,他们环顾四周,確保没有遗漏任何破绽。

    打翻的砚台、凌乱的纸张、歪斜的凳子,配合上吊的尸体,整个书房儼然成了一处自杀的现场。

    確认无误后,两人吹灭烛火,如夜梟般翻窗而出,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