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墙面“咔噠”一声,缓缓移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间。
“找到了!”
为首的人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个火摺子,吹亮了,往暗室里伸了伸。
他刚想仔细往里看看,忽然听见“咻咻”几声,几道寒光从暗室里射了出来!
“小心!”身后暗卫喊了一声,猛地拉著他往后退。
两人反应都快,往旁边一躲,那几道寒光“钉”的一声,全扎在了门框上。
几人定睛一看,扎在门框上的是几根细针,针尖泛著青黑色,显然淬了毒。
要是被扎中,估计半炷香都撑不住。
三人正研究暗器,一道疾风从暗室里衝出来,快速掠过他们向外面奔去。
三人立即一转身,呈三角之势,拦住此人。
此人见势不妙,竟然不再往前,身子腾空后翻,衝著旁边的窗户,“哐”一声撞出去。
暗卫三人对视一眼,两人出去追,一人留下查看暗室。
此人一出,必定惊动水寨,已经不能再久留,得抓紧时间查找。
暗卫举著火摺子,走进暗室。暗室不大,里面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
桌子和椅子一目了然,除了些笔墨,再无其它。
他照亮床下,有个箱子。
拉出来用刀尖挑开,里面放著些衣物,半旧,应该是平时穿著换洗的。
本也没什么特別,但这衣服的样式……不像是关內人的。
暗卫没有大意放过,拿出个包袱皮,把衣服鞋都装进去,打横背在身上。
刚收拾完,就听到外面一阵喧譁声。
他不再留恋,立刻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听到哨声,这是他们暗卫的信號,开门出去,水寨已经开始乱。
“抓刺客!”
暗卫冷笑一声,什么东西,一群匪徒,还好意思叫別人刺客。
真正的刺客也不会来刺这种地方,这群狗东西还真会给自己贴金。
他不再多想,三纵两跃,与另外两人匯合,直奔水寨而去。
一路上也有赶来拦著的,但对於他们来说,隨手一挥刀,就砍倒几个,其它人也不敢再上前。
何况,当家的也不在,都是一群无头苍蝇。
三人顺利离开水寨。
“有什么收穫?”一人问。
他拍拍身后包袱:“有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回去给王爷王妃瞧瞧。”
同伴道:“我们追赶那个逃走的人,他身上掉落一块令牌。”
“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王爷王妃肯定高兴!”
暗卫回到苏府,来见霍长鹤和顏如玉。
他將怀里的布包放在桌案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几本帐册。
把身后的包袱也取下来,放在一旁,包括那枚掉落的令牌。
顏如玉和霍长鹤同时凑到桌前。
暗卫立在一旁,垂手道:“王爷,王妃,这次去水寨,找回来的东西都在这里。”
“还有一个人,躲在暗室,只可惜,让他逃了。”
霍长鹤点点头,没有责怪。
顏如玉拿起一本帐册,指尖沿著纸页上的字跡慢慢滑过。她翻得不快,每一页都看得仔细。
“仓库里的粮食垛上的记录,每一笔都和帐册对得上。只是帐册上的日期,最早只到半年前,再往前的就没了。”
过了片刻,她把帐册合上,放在另外几本上面,抬眼看向霍长鹤:“你还记得之前查抄水寨时,那些酒和財物的帐册吗?”
霍长鹤正伸手去碰那叠衣物,闻言动作顿了顿,回忆道:“记得,那些帐册也只留了近三个月的。”
“这就对了。”顏如玉语气肯定,“这些帐册和酒、財物的帐册应该是一个路数,都是过一段时间就交走,不会在水寨里长时间存放。”
她指了指桌上的帐册,“你看这里,每个月的初一,都有一笔『转运』的记录,数额和当月的结余对得上,说明他们每个月初一都会把之前的帐册和一部分东西运走,留下的只是近段时间的。”
霍长鹤点点头,注意力放在旁边的令牌上。
他拿起来看了半晌,这令牌通体黑色,上面的兽首图腾没有见过,看不出来是什么。
他心里暗自惊讶,他在西北多年,和关外打交道不知道有多少回,令牌见过不知凡几,但这块令牌却从未见过。
他的目光又落在包袱上。
他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还有一双靴子。
拿起一件外衫,手指捏著布料捻了捻,又展开看了看衣襟的缝法。
“这衣服的样式,”顏如玉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