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爷昏迷不醒,总得有人主事不是?九爷和八爷是亲兄弟,没有比他更可靠的人了。”
张掌柜脸上笑笑,心说可未必,这几年两兄弟斗得厉害,谁不知道?
周烈躲在暗处,看著两人走近,从怀里摸出一枚细针,指尖一弹,细针悄无声息地朝著张掌柜的后颈飞去。
张掌柜正往前走,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管家嚇了一大跳,连忙蹲下身,推了推张掌柜:“张掌柜?张掌柜你怎么了?”
见张掌柜没反应,他伸手探了探张掌柜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爬起来就往刘九郎府跑,连张掌柜的尸体都忘了管。
周烈趁机从暗处走出来,快速將张掌柜的尸体拖到旁边的小巷里,发出信號。
立时有两名暗卫过来接手,周烈没有多停留,赶紧离去。
管家一路跑回刘九郎府,衝进屋里,声音都在发抖:“九爷!九爷不好了!张掌柜……张掌柜他死了!”
刘九郎正坐在桌边喝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死的?刚还……”
“不知道啊!”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刚才我和他在路上,本来还好好的,走著走著突然就倒下去了,我探了探,已经没气了!”
刘九郎手指捏了捏袖口,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张掌柜突然要报信,又突然死了,这也太巧了,肯定是出了要紧的事。
他站起身:“走,我亲自去船厂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管家连忙应了声“是”,跟著刘九郎往外走。
两人刚到府门口,就见一个小廝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嘴里大喊著:“九爷!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