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坐在桌子前,手边放著刀,刀已出鞘,隨时可饮血。
黑衣人沉下脸:“你们……”
“就你那点小伎俩,”霍长鹤语气尽显讥讽,“还瞒不了我家王妃。”
黑衣人冷笑:“本来想著悄无声息地把事儿办了,別让你们受罪,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偏头,看向身侧驛卒打扮的手下。
手下大声道:“镇南王,別人怕你,我可不怕!这不是战场,这里,我们说了算!”
“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霍长鹤目光锋利,眼底杀意乍现:“你说了算?你算老几?”
“看看吧,”驛卒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来,往前子上一拍,“认得吧?”
顏如玉扫一眼,不怎么认识,就觉得怪精致,比翼王府的好看。
霍长鹤却认得:“东宫的人?”
黑衣人眉眼带几分得意:“既然知道,那就请镇南王好好考虑,乖乖跟我们走,才是明智之举。”
驛卒伸手,要把令牌拿回去。
手指刚碰到,顏如玉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匕首寒光一闪,瞬间扎入驛卒手背。
匕首稳稳穿透手背,扎进桌面。
“啊!”驛卒痛呼一声,身子倾著动弹不得,脑门上的汗大颗滚落。
顏如玉面不改色,抬眸看黑衣人:“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黑衣人呼吸一窒,眸子顿缩,重新盯著眼前的女子,心里缓缓冒出一个想法。
他们当真是低估了她。
黑衣人转头看霍长鹤:“镇南王,这……”
霍长鹤嘴角微勾:“別问我,我听我家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