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诺维尔的身上。
lancer,库·丘林!
“lancer?!”远坂凛在卫宫宅的屋顶上,再次发出了惊呼,“他怎么也来了?!”
“看来,这场『宴会』的客人,比我想像的还要多啊。”archer看著那个蓝色的身影,语气中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作为未来的英灵,他当然认得出来那是谁。
爱尔兰的光之子,库兰的猛犬。
一个在枪术上,登峰造极的顶级英雄。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圣堂教会里,言峰綺礼看著水晶球里,那新登场的蓝色身影脸上的愉悦笑容,变得更加浓郁。
他知道,自己派出去的这条“疯狗”,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他一定会,將这场本就已经足够混乱的戏剧搅得更加精彩!
“喂,那边那个看起来最拽的傢伙!”库·丘林用枪尖,遥遥地指向了诺维尔,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战意味的笑容。
“我听那个金闪闪的傢伙说,你是什么『冠位』,还是个『弒神者』?”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正好我这辈子,不,上辈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挑战那些看起来比我厉害的傢伙了。”
“来吧,跟我打一场!”
他的身上,一股凌厉而又纯粹的战意轰然爆发!
那不是berserker那种,充满了狂暴与毁灭的混沌战意。
而是一种,如同磨礪到极致的枪尖般,锋锐,迅捷,充满了必杀信念的属於真正“战士”的战意!
诺维尔看著他,眉头微微一挑。
他从这个蓝色的枪兵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和berserker完全不同的危险气息。
如果说,berserker是一座无法撼动的移动山脉。
那么这个lancer,就是一条潜伏在草丛中隨时都可能发动致命一击的,剧毒蝰蛇。
“你想跟我打?”诺维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笑容。
“没错!”库·丘林將手中的长枪,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尖直指诺维尔的心臟,“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上有和我类似的气息。”
“你也是用枪的吧!”
“让我看看吧,你这个所谓的『冠位』,到底有没有资格,被称为『枪之冠位』!”
“枪吗?”诺维尔低声重复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双手。
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战意盎然的蓝色枪兵。
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笑容。
確实,已经很久没有用那件武器了。
自从在模擬中用它“终结”了神王恩利尔之后。
回归现实后他就一直刻意的不再使用。
因为他很清楚,那件武器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力量”。
更是“终结”与“死亡”。
是一把一旦解放,就必然会带来“终焉”的不祥之枪。
但是现在……
诺维尔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一脸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埃列什基伽勒。
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客人们”。
他突然觉得,或许,偶尔让它出来“透透气”,也未尝不可。
“好吧。”诺维尔点了点头,“既然,你想看我的『枪』。”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说著,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於太古洪荒的嗡鸣声,响彻了整个魔术领域!
一桿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枪身上铭刻著无数,代表著“死亡”与“终结”的神秘符文的恐怖长枪,在他的手中缓缓地由虚转实!
伊尔卡拉之柱!
当这把,作为“冥界之锚”核心所化的概念武装出现的瞬间。
整个,由美狄亚构筑的紫色魔术领域,都开始剧烈地悲鸣,颤抖!
仿佛无法承受这件武器所散发出的,那股足以“终结”一切,绝对的“理”!
“这……这是……”刚结束和rider缠斗的美狄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领域”,正在被那把枪,从“规则”的层面上,强行地“抹除”!
“这……这种存在的宝具……”saber看著那把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慄的黑色长枪,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骇然。
她敢肯定,那把枪的等级至少是和伦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