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患病多时。
自湘军围城之日起,这位天王便被病痛与畏惧日夜折磨。
“还有援军吗?”洪秀全两鬢斑白,神色憔悴。
“启稟陛下,目前而言,能够指望的援军唯有北边的捻军了!”李秀成苦笑著说道,“其他各地將领,如江西、安徽等地的王爷们,各自为战,难以拼杀过来救援天京!”
昔日滥封的后果已经显露。
诸將,或者说诸王,割据地方州县,成为了一个个的小军阀。
忠於天京的,如他这样的忠王,已经放弃根据地奔赴天京,但在去年和今年的围城战之中,损失惨重。
而那些保留实力的军阀,虽然兵马眾多,感觉贪图富贵和自己的性命,不愿意来到天京送死。
或者说,天王的刻薄寡恩已经让人心寒了。
昔日的天国信仰,早就被弃之於地,没人信了。
“捻军?”洪秀全苦笑道:“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洋人呢!”
捻军散落在淮海平原,各自为政,只是借著太平天国的旗號造反罢了。
昔日的一场天京辩经,使得洋人们彻底认清了太平天国的真面目,不过是借钱上帝名號造反罢了。
所以,洋人们寧愿支持清朝,也不愿意支持异端的太平天国。
说到这,洪秀全神色一收,沉声道:“忠王,我不仅要你负责整个天京的防务,还有另一项重任交给你!”
“请陛下吩咐!”李秀成拱手道。
“朕病躯难治,恐怕时日无多了,要去天国见天父了。”
“幼天王,需要你的辅佐!”
洪秀全郑重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