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较为安分,此次叛乱大概率是残留的贵族余孽在背后作祟。”
沙巴地区与汶莱不同,大军一到,峒王便直接投降,当地社会阶层大致得以完整保留。
魏国本打算先搁置沙巴,待处理好汶莱事务后,再对沙巴进行改造,如今看来,却是有所疏忽。
“沙巴城尚在我军手中,沙巴府的乱民便不足为虑。”徐煒再次坐下,神色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正好藉此机会对沙巴地区进行一番整治。如今汶莱的女子已分配得差不多了,正需批分给移民,这场叛乱来得倒也適时”。”
这番话过於直白,几位阁老一时无言以对,心中虽觉得手段有些下作,但也不得不承认,从长远来看,確有必要。
从林梦地区,到汶莱,再到兰芳的土著,如今沙巴地区也將面临残酷的变革。
虽然手段看似狠辣,但不可否认,效果显著。
几年来,林梦、新农、新业三府,再未出现叛乱,之前的清洗行动功不可没。
几人正轻鬆谈论可为移民安排多少婚配之事时,又一封急报传来:“前去巴拉望岛接收的军队,遭受西王军队的阻挠,如今守军退守港,坚守落脚点。”
“哼,峒王与西王联合起事,其中必有隱情!”徐煒冷笑一声,显然已怒不可遏,眼中闪烁著怒火。
“陛下,此事背后必有教唆之人,极有可能是洋人,西班牙、英国、荷兰皆有嫌疑!”哈恩立刻察觉到阴谋的气息,急忙肯定地说道。
对此,次辅徐灿也表示赞同:“不过,西班牙刚与我国签订和约,嫌疑相对较小,英国和荷兰的可能性较大。”
“荷兰可能性最大。”徐灿接著说道:“他们那位新总督,可是来势汹汹”
c
“他倒是先给我来了一耙!”
徐煒冷静道:“那就別怪我报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