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庶之地。
其產出的、生丝,尤其是生丝,產量已然超越了饱受战火摧残的浙江。
在陈炳文、汪海洋、邓光明等人的送別下,徐朗率领万余大军,浩浩荡荡地南下。
之所以转道杭州,是想以粮食换取精兵,从而组建一支强大的南征大军。
徐朗望著渐渐远去、模糊不清的杭州城,轻轻嘆了口气,喃喃道:“此举,也不知是对是错!”
“少族长,太平军已然失去安庆,天京以西再无屏障,湘军必將长驱直入,战火恐將再次蔓延至天京。此次包围天京的,不再是那不堪一击的绿营与八旗,而是实力强劲的湘军。”
徐武见少族长心事重重,优柔寡断,他不由得嘆息起来,就这样,谁不走?
强行按捺住自己此番收穫数万流民的喜悦之情,赶忙劝慰道:
“陈玉成逃至庐州,已被清军重重包围,危在旦夕。
表面上看,此次东征战果颇丰,实则消耗的是捻军的实力,如今的天国,不过是徒有其表,外强中乾罢了。得到的越快,失去的也便越快!”
安庆的失守,意义重大。这不仅意味著天京失去了西边的重要屏障,也標誌著英王陈玉成的势力逐渐衰落。
原本东西两王相互制衡的局面被彻底打破,忠王李秀成的势力似乎一家独大起来。
军事上的劣势,加上政治上的失衡,太平天国內忧外患的局势愈发明显。
徐朗正是在徐武的劝说下,决定放弃相对安逸的寧波,转而去福建谋求发展。
“可是,天国元气尚存!”徐朗依旧面露犹豫之色。
对此,徐武直言道:“少族长,只要在福建能有所建树,立下战功,您便能获封王爵。”
“当真?”
“自然是真!”徐武无奈地笑了笑,“您身为駙马,又战功赫赫,获封王爵並非难事!”
“好!”徐朗精神为之振,声道,“那咱们便去建功业!”
他心中暗自思忖,徐煒那小子都能称王,我又为何不可?
终於能与昔日的小弟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