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女王(求月票)
    第257章 女王(求月票)

    隨著年味愈发浓郁,整个南洋仿佛都被鞭炮的硝烟与过年的喜庆所笼罩。

    诺罗敦一世坐在顛簸摇晃的马车上,双目紧闭,似在闭目养神,又似在思索著什么。

    (前面提到诺罗敦的地点有误,他应在遥罗)

    1860年,伯父安东二世溢然长逝,因其並无直系子嗣,他的妻子一一越南公主竟公然摄政,毫不留情地將身为堂侄的诺罗敦,这位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驱逐出境。

    在暹罗流浪漂泊了整整两年,歷经无数艰辛与磨难,诺罗敦终於再次踏上了柬埔寨的土地。

    然而,此时的柬埔寨已面目全非,国都从乌栋迁至更为东南方向的金边,而宗主国也悄然变成了魏国。

    “莫尼旺,魏国当真如此厉害?”

    自暹罗归来,儘管诺罗敦內心对继承王位满怀急切,但面对柬埔寨如今的局势,他仍是忧心地向这位德高望重的王族大臣询问情况。

    毕竟,柬埔寨的两大宗主国一一暹罗和越南,竟同时放手,任由魏国取而代之,这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越南人遭法国侵袭,南圻已然沦陷,自身难保,自然无暇顾及我国;至於暹罗,想必是忌惮魏国的军事力量!”

    安成·莫尼旺年约五十,乃朝中举足轻重的重臣,家中坐拥大片封地,在朝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无人敢轻易小於他。

    此刻,他神色凝重,缓缓沉声道:“殿下,如今柬埔寨危如累卵,您此番归国,究竟是祸是福,实难预料啊!”

    诺罗敦苦笑著嘆道:“暹罗已无我的容身之地,他们就像驱赶瘟神一般,將我等逐出了曼谷,而后魏国人接手,一路护送我等来到金边—

    莫尼旺听闻,不禁悚然一惊,忙问道:“竟不是暹罗人送您回来的?”

    “唉!”诺罗敦神情落寞,悠悠说道:“魏人將我送至金边后,便鲜少再过问了。谁又能真正参透他们的心思呢?”

    莫尼旺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您那堂婶从前囂张跋扈,独揽大权,朝中上下无人敢与之抗衡。如今嘛,却只能退居后宫,与安眉女王相依为命,再也不敢过问朝堂大事。”

    听闻此言,诺罗敦心中一惊,赶忙问道:“如此说来,如今朝廷是由魏人掌控?”

    “没错!”莫尼旺压低声音,谨慎说道:“魏国安插了一位专员,眾人皆称其为副王,一应大事,皆须经他过目方能施行。王后已然沦为徒有虚名的摆设。”

    “那军队呢?”

    “已全部解散,如今唯有王宫中尚留百余侍卫,守护著王后。而偌大的金边,驻扎著三千魏军,在这般威之下,无人敢轻举妄动!”

    “唉!”诺罗敦心思百转,一时间满心泄气。他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摄政王后已然沦为傀儡,那魏人又为何要將他召回?

    “里啪啦一”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骤然响起。诺罗敦下意识地掀开窗帘,只见街边几个百姓正兴高采烈地燃放鞭炮,掛起一盏盏红彤彤的灯笼,脸上洋溢著欢快的笑容。

    街道上,几个背著枪的巡警远远地躲在一旁,笑看著酒馆开业,显然是准备待会儿进去喝上几杯。

    眼前熙熙攘攘的街道,满是汉风浓郁的建筑,往来穿梭著穿戴特徵明显的汉人,这一切无不清晰地昭示看金边如今的形势。

    “此地汉人很多吗?”

    “金边总人口不过两三万,汉人却占了半数之多!”

    莫尼旺长嘆一声,无奈道:“而且每个月汉人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长此以往,这里恐怕真的不再是咱们的地盘了”

    诺罗敦静静听著,並未放下窗帘,而是微微仰头,轻轻嗅著空气中瀰漫的硫磺味,在这一刻,他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我不当这个王!

    显而易见,这个所谓的王不过是个毫无实权的傀儡,甚至还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隨后,诺罗敦被安成带到略显简陋的王宫,见到了王后以及年仅十来岁的安眉女王。

    他规规矩矩地行礼,神色间不见丝毫怨恨。

    王后阮氏媚一改往日的蛮横骄纵,眼中含泪,紧紧拉著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侄儿的手,哭哭啼啼道:“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个王,还是由你来当吧!”

    “我坚决拥护女王!”诺罗敦咬著牙,踩著脚,满脸涨得通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见此情形,阮氏媚还欲再劝,却被诺罗敦再三坚决拒绝。

    转瞬之间,阮氏媚的神色立刻冷淡下来,不咸不淡地便將他打发了。

    回到自己的府邸,诺罗敦见到了亲第第西索瓦。昔日,二人曾为爭夺王位反目,西索瓦得到远罗人的支持,而诺罗敦仅有大义名分,最终堂妹成了女王。

    “哥!”兄弟重逢,往昔的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唯有同病相怜的感慨。

    西索瓦长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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