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今年还能卖给你一些粮食,但我还是劝你多找些其他粮食来源吧!”
“啊?”陈富贵顿时感觉天塌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只是咱们村,其他村也一样。”
村长缓缓说道:“粮价不涨,其他东西价格都在涨,咱们每年到手的钱变少了,孩子上学都不够,不另想办法怎么办?”
离开村子时,陈富贵失魂落魄:“要是进口粮食,扣除关税、运输成本,成本可得上扬一成亏大了。”
陈家乐嘴角微微一扯,这位东家,少赚就觉得是赔。
“这还真奇了,农民不种粮食改种甘蔗,这要是闹粮荒该怎么办?”
陈家乐感概道。
“粮荒?不可能!”陈富贵隨口道:
“朝廷掌握了好几个產粮地呢!没看见前不久万物涨价,就粮食是稳如泰山吗?”
陈家乐点点头,忽然说道:“东家,我看有不少酒厂酿朗姆酒,咱们也可以买甘蔗去酿。”
“你不懂!”陈富贵嘆了口气,“朗姆酒大家只认古晋牌,咱们酿了也卖不出去。”
他这工厂,赚的就是老乡之间的情谊钱,汉人们可不喜欢喝朗姆酒。
“那就没办法了!”陈家乐嘆道,“除非把酒厂搬走。”
“没错,就得搬走!”陈富贵抬起头,精神一振,“我听说河仙府是產粮地,粮价肯定便宜。”
“去那里开酒厂,成本肯定低,然后再运回古晋来卖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