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哈恩所代表的白人势力多集中在海军,海军势力越强,他的地位也就越稳固。
这便是身为头领的无奈,诸多事务身不由己。
果然,魏王对他们的爭论不置可否,甚至还乐见其成。看了好一会儿“热闹”,见两人爭论得越来越激烈,他才出声制止:
“婆罗洲的发展潜力確实有限,即便吞併那些土著小国,也难以为工业发展提供足够的矿產资源。
魏国的目標,是要成为工业强国,而非农业国。但话又说回来,南洋岛屿眾多,荷兰如今已显颓势,此时主动出击,才能谋得更多利益。”
虽看似在和稀泥,但徐煒的倾向已十分明显:“北上和南下,其实並不矛盾,我们要两手都抓,且两手都要硬!”
这番话,暂时平息了阁老们的口舌之爭。
尚书们退下后,只剩三位阁老。
徐煒背靠软枕,轻轻笑道:“虽说北上和南下同时进行,但主次必须分明。”
说著,他竖起三根手指,神色坚定:“北上,三年內,我要拿下高,掌控湄公河三角洲,以此建立大陆根基。南下,则要先拿下兰老岛,接著攻占苏拉威西岛、马鲁群岛,以及纽几內亚岛!”
“陛下!”这时,曾柏面露忧虑,“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恐怕我们的力量难以支撑啊!”
“大吗?”徐煒摇摇头,目光坚定:
“在这激烈竞爭的时代,先下手为强。况且,除了兰老岛人口稍多,其他地方近乎荒岛。先尝试武力攻取,实在不行就钱买!”
话虽如此,徐煒的手指却始终指著高方向,强调道:“这里,必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