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解释道,“河仙位於湄公河以西,虽在行政上隶属於嘉定府,但又有其特殊性。这里地处三角洲,土地肥沃,农作物一年三熟,只需几十万人劳作,產出的粮食供给魏国便绰绰有余。”
“法国人能愿意吗?”这时,刘阿生终於將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徐煒听后,並不恼怒,反而略带不屑地说道:“法军攻打越南,还得拉上西班牙人来凑数。只要英国人不插手帮忙,法国的远征军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再者说!”忽然,徐煒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河仙如今不还是隶属于越南吗?咱们可以找越南王商討一番。”
曾柏听闻,顿时精神一振,他敏锐地察觉到此事可能性极大,赶忙说道:
“陛下,如今越南正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全力对抗法国。咱们可以帮他们训练军队,与他们买卖军火,让法国人继续深陷战爭泥潭,持续流血。
如此一来,我想区区一个河仙,他们还是捨得割让给咱们的。”
“到时候河间地区就是越南早就割让给咱们的,法理上站得住脚,法国人也无话可说!”
“再不济,咱们还可以扶持氏独立,届时法国人也无话可说。”说著,曾柏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咱们在大陆上有了落脚点,便可以进一步图谋高,那里的土地同样十分肥沃。”
哈恩听后,也是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没错,拿下河仙,法国人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与他们打一仗。法国公鸡也就只能在非洲耀武扬威,在远东,他们绝非魏国的对手!”
见二人兴致被成功挑起,徐煒微微一笑,说道:“趁著咱们打败荷兰人的威风还未消散,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图谋一番!”
越南这块肥地,岂能让法国人轻易得去了?
打,继续打,就算不割地,徐煒也会扶持郑家军,或者其他起义军给法国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