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今年十九岁,已在內阁歷练两年,心智早已成熟,瞬间便明百了兄长话中的弦外之音:
对於安稳之后的魏国来说,乡党势力过度壮大反而会带来不利影响。
他不禁嘆道:“之前大哥推行军衔制,虽未明確品级,但却类比官品,虽討得了军中汉子们的欢心,却也埋下了隱患。
普通士兵即相当於从九品之位,人人都有官品,尤其是军官,一旦转任官职,霸占官场並非难事。”
徐煒听闻,反倒笑著说道:“这不难解决,士兵若无伤残,二十年不得转任。
至於军官,若要为官,需达到营级以上,且实行二阶任官制,倘若这样还不够,再进行考试筛选便是!”
实际上,对於军官转任仕途一事,徐煒心中早有诸多办法加以约束,他日后更需这股新鲜力量来整顿官场,尤其是日渐壮大的曾氏派系。
所以,他並不急。
听闻此言,徐灿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徐煒接著说道:“最近我打算筹备一所军官学校,你近期事务不多,可多去军中巡察。”
“一方面整顿军纪,另一方面留意军中可造之材,届时举荐至军官学校深造。”
徐灿这才领会大哥的意图,点头问道:“那土著呢?”
“不论汉人还是土著,也不管是客家还是潮汕人,只要稍有能力,皆在考虑之列!”
徐煒目光中略带深意,郑重说道:
“唯有一点,平衡二字,切不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