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著饭,小弟也同样一声不吭。
住在窝棚,每个月要交五先令的保护费,这可是张永盛努力工作四五天才能挣到的钱,扣除吃喝,到月底也剩不了多少。
粗米粥在嘴里,张永盛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阿爹,阿娘,咱们得离开新加坡。”
他双眼满是兴奋:“去魏国,那里免费分地,一年能种三季,天天能吃大米饭,还能娶媳妇……”
听著大儿子的介绍,一直沉默的老爹终於开口:“去,留在新加坡娶不到媳妇!”
“咱们老张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那要是假的呢?”老娘担忧地问道:“我听说兰芳不也是这样嘛?好多人採矿采著采著就没钱了,最后还得离开!”
“娘!”张永盛认真地说:“咱们去种地,又不是去採矿!”
如他一般的工人不在少数,成群结队而走。
一开始新加坡总督倒是乐见其成,毕竟华人太多让人忌惮。
但隨著大量华人的离开,新加坡城市接近半瘫痪。
喝的水无人搬运,垃圾无人运送,卫生也少人打理……
整个城市关於吃喝拉撒的服务人员,少了三四成,新鲜的蔬菜、大米、肉食,再也到不了白人的餐桌。
“该死的华人!”
新加坡总督看著垃圾成堆的街道,愤怒道:“瞧瞧他们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