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我的钱,但也得公私分明!”徐煒对著弟弟教导道:“每月就暂定一百两吧!”
……
“陈叔,你觉得大伯会同意吗?”
曾家会客厅,曾三哥哼著小曲,曾樺在施展著功夫茶,曾柏看著大哥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这句话,让陈规微微一愣,他张了张口,嘆道:“应该会允下吧!”
“世侄,婆罗洲如今只有一个兰芳公司,而在沙捞越,那群白鬼子们愈发可憎,商人绝跡,开採出来的黄金白银都没人收购,已经算是坐吃山空了!”
曾三哥闻言,嘆了口气:“昔日兰芳、和顺、三条沟,大港等公司被荷兰人挑动內斗,公司內部止不住有人当內奸,不然的话,何以至此?”
这番话,无人回答。
利益动人心。
据闻,在三十年前,整个婆罗洲开採的黄金就达到了六百万英镑,惹得荷兰人垂涎。
陈规嘆了口气,默默地饮茶。
良久,他才拱手道:“多谢招待,我得去给大伯回信,必须回去了!”
曾家父子也没有过多留客,多预备了些乾粮,还拿了两把燧发枪算作支持。
“徐煒狮子大开口,胆量真大!”
曾柏继续道:“我瞧著刘大伯不会答应!”
曾三哥横了儿子一眼:“老大,你来说!”
“刘大伯会同意的!”曾樺淡淡道:“据我所知,石隆门的华人虽然过万,但却分布在各个矿山,真正的常备兵力,绝对不超过千人。”
“毕竟昔日威风八面的三条沟公司,也才三千人,石隆门怎么发展也比不过!”
“爹,我看咱们得多预备一些粮食物资了!”
“嗯!”曾三哥点点头:“多预备些,另外,打个九折。”
“毕竟都是华人,他们威风了,咱们日子也好过些!”
“是!”曾樺点点头。